第209章 不知何意
我也許真的失態了,看見舒暢的頭都在晃了,可是我還在硬撐著,許葉楓則叫過服務員讓她去找些西紅柿和醋來,然後就催著我吃,我木然地夾了幾筷子也象征性地喝了點醋,但隻覺肚子很漲,全然沒有酒被疏散了的感覺。
舒暢可能看許葉楓坐在我旁邊關懷備至地便也有些不自在了,不過也礙於桌上那麽多人,便硬著頭皮向我示好,“要是覺得不舒服,還是讓許葉楓先送你回去吧。”然後他可能覺得這話有些生分,為什麽不是他而是坐在我邊上的許葉楓,便轉回頭向許葉楓笑著解釋著,“走吧?走了就可以不付賬了,今天這頓我來請,大家盡情吃啊。”
許葉楓便問我,“要不,我們先回去?”
我說,“我好得好,沒問題的。”然後我端起杯子已聞不到初開瓶時它的酒香味了,也許它早已散在這間屋子裏了,許葉楓說他從朋友那裏帶來的這瓶酒可是儲存了好幾年呢,度數很高,應該不傷人。
果真不太傷人,隻是夜間我還是渾身沒來由地不自在,是安芬幫我送來家的,我還是堅持說沒事讓她先回去了,隻是夜間不知是肚裏飽漲得讓我睡不著還是酒精起了作用,並沒有燒灼得難受,可就是睡不著,偶爾小睡一會就會夢一個連一個地,但也是淺睡眠,不一會就醒了,醒了就想去洗手間,然後再躺在**眼睛盯著天花板,腦裏回放著舒暢在酒桌上的情形,他總是有意無意地瞄我一眼的,期間還與我的目光對上過一回,隻是很快速地移開了,我這樣想著想著又不由合上了眼睛想把從他一進門時的神態全都回放一遍,卻又是不知不覺地又進入了夢鄉,等再醒來時,便再也舍不得睡去。
他到底跟我說了幾句話,我也是記不大清了,我又有些後悔是喝了那麽多的酒,可是不喝那麽多的酒我怕是沒有勇氣坐在他的對麵的,其實那應該不是許葉楓刻意的安排,僅就座次而言,而他確是許葉楓叫來的,我不知道許葉楓究竟何意,是要我們複合呢?還是隻想試探下我們之間是否有聯係?也或者想研究一下我們之間是否還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