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心理陰影
才想起今天是三九第二天了,此時的氣溫也不過是2度,而明天最高的氣溫也不過是才0度,夜間則是低到零下10度,也不知夜裏會不會醒來,一旦醒來,怕是光冷就讓人心裏夠難過的了,可若被凍醒呢,豈不是令人更傷心?
“你好像有心事啊?”舒暢這時說,外麵的陽光正從窗口打進來,讓我想起玻璃罩中的燈泡的那個比喻,那是沒有溫度的,隻是現在這裏的溫度是很高的了。
我說,“沒有啊,好像是這裏的溫度調得有些高了。”
他把他身邊的搖控器遞給我讓自己調下,我推說不合適,畢竟是醫院,他躺在**穿得又少,我可不想擔著什麽把他再搞出個傷風感冒外加咳嗽、發燒一連串引帶起來的罪名。
他又說,“幫我倒杯水吧?”
我就有些歉意地起身,說是多喝點白開水好,特別是在這空調間,然後問他要不要起來走走,他猶豫了一下說是也躺得久了,該是起來走走了,再說了,傷的是胳膊,又不是腿,把胳膊扛起來就行了。
本來我想他既是腿沒傷,起來應該是沒問題的,誰知他向我望了一眼,說是讓我扶他一下,還解釋說有的功課還是得做足的,要配合醫生及外來人員的檢查。
我想說,“哦,那你還是躺著比較合適。”但終於沒有出口而是走向了他的床邊,本來我的手是架著他的胳膊的,誰知他下床轉過身後居然不自覺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瞬間便有了觸電的感覺迅速地把手抽回了。
他問,“怎麽了?”
我說,“沒什麽。”
我想是空調的溫度讓我有了眩暈的感覺,可是我卻不想如此曖昧地與他保持著這種關係,那樣會讓心沒來由地疼痛。
他問,“你帶水果了嗎?”
我一下有點不好意思,“沒呢,你如果想吃,我可以去樓下買,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