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狡兔三窟
當安芬、鬱沛搖擺著走到我們麵前時,舒暢已是不停地抬腕看表了,車上的人已是基本都落座了,都是回頭客,所以不必再等客了,如果速度快點的話,我們會提前半天到家的,隻是以舒暢慢悠悠的速度,能準點到就不錯了。
他基本也算是個踩點的人,寫作人的嚴謹怕是隻體現在深更半夜,有人說這一類的人是夜貓子,有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半夜你看到一個不睡覺的人的目光,怕是也如貓樣地發著幽深的光,詭異而嚇人的。
當鬱沛爬上駕駛座,舒暢說,“以後我也加入你們的團夥吧?”
鬱沛說,“隻要你喜歡沒有什麽不可以的,我們這車上正缺一個人呢。”
安芬眼珠一轉,“那你這不就缺一個窩了嗎?”
鬱沛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所謂狡兔三窟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舒暢看向我,“是啊,杭州這地兒不錯,兩點連一直線,一點一線是有了,就差另一個點了。”
家裏,路上,全都有了,不過是還差一個旅館罷了。
當車再至那個如世外桃源般的小村莊時,舒暢叫停,而車上大部分都是文人墨客的,自然都是喜不自勝,幾乎都是一擁而“下”了,舒暢叫著“慢點慢點”,但已沒有人聽他了,我心想這一下去怕是又是一個小時的時間了,然後想起上次那對情侶,不禁有些頭疼起來。
“你怎麽了?”舒暢看我一隻手把腦門捂上,“沒事吧?”
我說,“沒事,就是頭有些痛,大概是痛的。”
他說,“那你就上車上呆著吧,車上有空調,也暖和些。”
我問,“那你呢?”
其實說過這句話我就有些後悔了,我在發出什麽樣的信號啊?隻是單單地詢問還是別有用意?連我自己都搞不清了。
“我?”他顯然愣了一下,“我想下去走走,你要不要一起?如果你不要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