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錯過了誰
其實許葉楓的意思是說那酒伴是一好色,二好賭,三好嫖,雖然他未必如此,不過是彼此之間打個趣,鬧個樂子而已。吃飯有時不就是要這個氣氛嗎?
誰都沒想到許葉楓是居然不喝酒,不喝就算了,還給別人倒酒特別地勤快,安芬開玩笑說是今晚終於看透他的心了,那酒伴就舉著杯子笑著說,“那我呢,我呢?”
安芬就假裝思索了一下,“你啊,也算是看透了,一個是火石的心,一個是玻璃的心。”
“哦,到底是玻璃心值錢些啊。”
一帥(舒暢)的問,“那我呢?”
安芬說,“你啊,看不透。”
一帥說,“怎麽就看不透,這話聽起來不是讓人就有些傷心?”
艾瑤就笑笑,“看不透證明還有機會啊。”
那酒伴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如此,看來我們倆是沒有機會了。”
安芬,“不錯,不錯,你們倆已出局了。”
艾瑤看別人喝在興頭上,也想把杯中作大總結的酒給喝了,被鬱沛眼尖手快給一把按下去了,說是她的酒他幫喝,酒伴望著他有些不懷好意地笑,我隻好對他解說了一下他倆的關係,那酒伴才釋然,說是這酒喝得也有些亂了,果見他喝得有些高了,邊上有人問他與他是什麽關係,他竟然說是屁關係,再喝下去,這酒就真的是沒多大的意思了。
散場走人的時候,許葉楓故意問我說,“送送你啊。”舒暢也過來這麽說,當那酒伴向安芬示好時,安芬在加動油門之前說,“一邊去吧。”眾人就一並大笑。
我喝得確是有些高了,都在共舉杯時喝的,並沒有人強行要我喝,可是我居然是喝得有些高了,回到家裏自己都能聞到自己身上有散不盡的酒味。
天很冷嗎?好像是,可是我怎麽就沒有感覺了呢?天上好像有星星,可是月亮呢?又到哪裏去了呢?我怎麽就沒發現呢?昨晚不是說有食既、食甚的嗎?說是地球的本影完全包含月亮的瞬間,那時的月亮會泛出古銅色光芒,非常好看,是不容錯過的,可是我還是錯過了,錯過了昨晚的月亮,又錯過了今晚的星星,錯過了許葉楓也錯過了曾經的舒暢,我的前半生好像就一直在這樣錯過,我也不知我曾抓住過什麽,或者是我還能抓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