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穿鐵木屋
台卿的手被他溫暖的包裹了起來。似乎是有些太過了,但台卿卻做不出拒絕的舉動。無憂對她笑著點了點頭,台卿沉默一陣,便也笑了。
他們之間像是有了無言的默契,隻是一個對視,便能給予彼此力量。
這個角落似乎是溫暖的,甚至於有些溫情脈脈的過分了。玄遠門的弟子不自覺的向旁邊避了避,像是怕被灼傷。
台卿感受著手裏的溫度,唇角的笑卻是怎麽也消不下去了。雖然前路未卜,卻有了走下去的勇氣。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刹那,又也許是一輩子,那遠處的星火似乎終於燎到了眼前。
麵前是一棟二層小樓,似乎是純黑的穿鐵木製成的,堅硬如比!
所謂穿鐵木,自然是硬能穿鐵。這木頭在北方並不稀奇,隻是因為材質太硬,所以真正能加工供給使用的實在是少,更何況這一整座穿鐵木製成的小樓。細細看去,甚至能看到木頭上似乎篆刻著什麽細細的花紋。隻是再要辨認卻不行了
小樓的門前亮著兩盞燈籠,伴著偶爾穿堂而過的風,忽明忽暗的閃爍著,並不喜慶,反而有些瘮人。
那小樓的門口還把著兩個童子,一如那帶路的童子一般唇紅齒白,姿容俏麗。隻是不知為何,他們臉上分明沒什麽表情,就像是隻可愛的瓷娃娃,被摔碎了又勉強拚湊起來,可是瓷器不免染了地上的髒汙,再也不複開始的潔淨純白。
帶路的小童停下了步伐,終於轉過了他那似乎不會旋轉的腦袋,看著仍然是俏生生的模樣,隻是姿勢刻板僵硬地對著麵前的玄鬆行了一禮:“玄鬆道長,我們到了。”
玄鬆做足姿態,回了一禮,還未待多說些什麽,那引路的小童便走上前,對著那屋門口的童子行了個禮:“玄鬆道長攜玄遠門眾弟子及蕩歌山台卿道長與其弟子一同前來,煩請通稟長老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