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二日醒來,兜子早已不見蹤影。我琢磨著許是醒的早跑著耍去了,便沒放在心上,就去了酒窖搗鼓我那幾壇子老釀。一日過去,我仍在酒窖拾掇,小白神色緊張跑進來:“殿下,你今日見著兜子了麽?”我頭也不抬地回道:“我哪得空見它,沒見本殿下今日忙活了一整日麽。它許是醒的早,跑著耍去了。”他更緊張道:“我今日跑去它常待著曬太陽的幾處地方看過了,都未尋得,這要怎辦。”我寬慰他:“莫急,莫急。許是去山上跑了,也許是與另的走獸結伴玩去了。”他焦急之色仍是未減,我尋思了尋思,便與他一同去找。
這樣一圈下來,連兜子的半跟毛都未尋得,小白耷拉著腦袋灰著心跟我回了幽冥司。該勸的我也都勸了,實在沒甚可說的了,隻得安撫他:“兜子是個識家的,會回來的,你便別再擔心了。”他還是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
剛踏進幽冥司大門,就看到己青陽身著一身白衫立在院中央。我有些躁,本就累了一天,兜子又跑丟了,多少有些煩悶。就想這麽繞過他,不作聲。卻在經過他身旁時,小白呀的一聲叫出來。我轉眼看去,兜子蔫巴巴地躺在己青陽懷裏。他出聲道:“這是你們家兜子罷。”小白喜極而泣點點頭,己青陽又道:“我今日來時恰巧瞧見它掛在棵樹上,便提了下來。許是上樹玩耍,不慎掛住了。不過,它可不是尋常家的貓兒,是炎狸。”小白臉上掛著鼻涕衝我笑:“殿下,兜子真是隻炎狸。”我伸出一根手指將他推得遠遠的,對己青陽問到:“白君怎得曉得?炎狸一族不是早已銷聲匿跡?”
他將懷裏的兜子給了小白:“話是這番講,不過炎狸一族有些子死腦筋。除了這身皮毛是個稀罕物件,便也沒別的了。噢,據說肉燉起來也不錯,肉質鮮美,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