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小鯉魚精走後,司幽將手中茶盞很是用力的往桌上一放,黑著臉走了,大哥便去追。我敲著扇子看著這三人奔出去的口門,不由笑道:“這小鯉魚也是有些意思。”蒼淩起身走到門口,留了句:”你此番過來倒是將熱鬧看了個夠,討了個便宜。”我展開扇麵扇了兩下:”還說我,你不也是麽。”她揮揮手走出去:”行了行了,我還得去給鸞鳥收拾收拾從前的衣裳,便不與你說了。”她急急忙忙走了,留我與小白幹瞪眼。
我伸了個懶腰,掩麵打了兩個哈欠,對著小白說:”昨夜睡得有些晚,眼下十分瞌睡,我回去補一補,你可記著開飯時喊我。”然後捏個訣直接回了我的院子,外頭仍刮著小風,吹的倒是挺舒坦。我想了想,又倒在了方才的竹椅上,拿扇子蓋了臉,趁著風眯了。
方眯了些時候,就又被搖醒了。虧我脾性如今好上很多,恍恍惚惚睜開眼。看清是百裏立在跟前,有些歡喜。此番還是自他與鸞鳥大婚後頭次見他,理當喜慶些。我抬起衣袖拭了拭嘴角的口水跡,起身扯了他道:”正好,正好。你回來也很是時候,大哥與司幽鬧了些別扭,你便勸上一勸,讓我們幾個也好過些。”他覆手拍一拍我的手臂,道:”先不管他兩個的事了,你可曉得蘇離與洛恒明日處極刑?”
我身子頓了頓。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又坐回竹椅上,歎口氣道:”是麽,他兩個確實該死,天帝也終於下了決心處置他那十分看重的兒子。”百裏動動眉毛:”瞧你如今看得很開的模樣,我倒是很欣慰。猶記得你那時一副半死不活的形容,對甚麽都提不上興趣,整日的將自己關在酒窖中。若不是你遲遲不對自己動手,我與你大哥等便以為你要扔了你自個兒的這條命。”我摩著扇子邊輕笑道:”時間是個磨人的東西,過得一長,甚麽怨呀恨呀的,都變得淡了。那時我隻覺著是自己將心中對蘇離,對天帝的恨帶到了蘇錯身上,才害她身葬南荒。可是,人都死了,又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