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退後了一步,門卻在這一刻被甩住了,而且不管我怎麽拍,都沒人開。
身後特別靜,什麽聲音都沒有,當我扭過頭,發現劉豔梅就那樣直勾勾得看著我。
偌大的走廊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緊緊攥著脖子上的玉墜,謹慎得問她怎麽了。
劉豔梅艱難得搖了搖頭,如同吊線的木偶機械、緩慢,笑得沙啞難聽,“咯咯咯、”
我知道站在眼前的人已經不是劉豔梅了,隻能用盡所有力氣一把將她推開,然後沒命得往前跑。
可是以往走過千萬次的走廊,此刻變得尤為長,好像不管我怎麽跑,都到不了盡頭。
“噠、噠、噠”木頭敲擊地麵的聲音越來越靠近,而我耳邊突然響起了很多人的說話聲,一開始我還聽不清,漸漸的,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們說,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種聲音我形容不出來,像是掉入火坑的人在絕望前的呐喊一般,嘶啞、尖利,又含著一望無際的黑……
“不啊!”我大喊了一聲,終於掙脫了迷霧,卻發現自己竟然好端端得站在教室裏。
我看了看周圍,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講台上的老師,他黑著臉,是生氣極了的樣子,“安然,上課睡覺就算了,還喧嘩打擾別人,不想聽別聽!”
“不是,老師,我……”我著急想解釋,他卻根本聽不進去,指著門口非讓我出去不可。
說實話,剛才那個噩夢太真實,以至於我對走廊都有陰影了。
我不願意出去,老師就不繼續講課,僵持中,同學的議論也越來越高,饒是我再厚臉皮都沒臉待了。
不過在門口時,我故意看了好幾眼,確認外麵有人走路才敢放心出去。
我專門給卓悅打了電話,他沒接,隻能發短信告訴他,我回酒吧了。
可是又害怕他覺得我自作多情連行蹤都報告,就把剛才那個噩夢跟他說了聲,問他劉豔梅可不可能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