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帶來的牽製,好像在一順間消失了一樣,楊亦風原本在半山腰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隻不過一息之間,便出現在血殺麵前,然後一拳打在了血殺的胸膛之上,將血殺打飛十米之外,吼道:“你這家夥怎麽說話的你?”
血殺一下子被打懵了,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血殺才跳了起來怒吼道:“誰打我?”
“我!”楊亦風站血殺十米開外,平靜地回答道。
“六……六弟~~~~!!”血殺一下子想了起來,跑了過來拍著楊亦風的肩膀問道:“你剛才…你小子不會是用身法衝上來的吧??對,一定是!也隻有你的速度才能這麽容易偷襲到我~!”
“你這家夥剛才說些什麽,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哦~~”楊亦風右手握拳,鬆開又握緊,握緊又鬆開地威脅道。
“呃~~~~我說了什麽??”血殺一臉我什麽也不知道的表情,無措地看著楊亦風,可是看到楊亦風仍然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時候,又轉而一臉可憐地向一旁看笑話的逆天和七夜求救。
七夜和逆天非常有默契地轉過頭去,聊起了天氣問題。血殺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馬上又換上一張笑臉,用商量的口氣對楊亦風說道:“一壺極品猴兒醉!!”
楊亦風聽聽眉毛挑了挑,然後仍然一副威脅的表情,慢慢地接近血殺。
“兩壺~~~!!”血殺一臉肉痛的吼叫道,雙眼可憐地看著楊亦風。
“三壺~!!!!”楊亦風停住了腳步,用一種不容反抗的語氣說道。
血殺的笑臉徹底垮了下來,仔細地考慮了一會兒,大聲說道:“行~,三壺就三壺~~!不過喝的時候要叫上我,不然免談!”
“那當然,喝酒哪能不叫上五哥您呢??”楊亦風滿臉笑容地上前勾住了血殺的肩膀,往穀口走去。邊走還邊回頭朝七夜和逆天眨了眨眼,滿臉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