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死了
她侄女開始口鼻竄血,而且流量極大。
甚至她的嘴巴跟耳朵裏還會時不時的長出一根根的藤條。
我跟黃永威站在她的病床前,有著深深的內疚感。
“醫生怎麽說?”
黃永威扭過頭,看向旁邊的齊舒雅。
“醫生說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症,連他們都說讓我去找個陰陽先生來,你們不是道士嗎?能不能解決?”
“她中的是降頭術,我們道門沒有關於這方麵的書,所以我……”
“你也沒有嗎?”
她無助的眼神讓我心顫動了一下。
“我也沒有。”
我搖搖頭。
這時候,**的小女孩突然噴出一口黑色的膿血,她的嘴巴裏也開始往外冒那種帶倒刺的藤條。
“馨馨。”
齊舒雅慌了,拿著手帕給她擦著嘴角的血。
我有些看不下去,拍拍黃永威的肩膀,來到病房外。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除非找到那個下降頭的人或者懂降頭術的人。”
“我去找霍步天。”
來到派出所,我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看到是我,他有些詫異問我來做什麽。
我問他找到那個人了沒有。
結果他說找到了,但是又給跑了。
這一下,我有些絕望,甚至有點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盡力去抓。
這唯一的希望也沒了。
“怎麽了?你怎麽著急忙慌的?”
霍步天看我情緒不對,放下手中的文件。
“他是個降頭師,他給那個小女孩兒下了降頭,現在那小女孩正在醫院躺著呢,性命垂危。”
“帶我去看看。”
霍步天倒也是個實在人,看到那小女孩的慘狀之後發動一些人員募捐了十多萬。
但是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
第六天,那小女孩的生命特征已經微乎其微。
齊舒雅已經四五天沒有睡過覺了,眼圈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