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琉璃玉佛(求月票)
劉成四人上了三樓,在樓梯轉角處一張靠窗的桌子前坐下。
錢祿明顯有些激動,一口氣點了八個菜,全是風雨樓的招牌菜。
劉成也沒有客氣,告訴夥計要一壇高度的糧食燒酒。
前世,他唯一的愛好就是喝酒,重生之後的兩年裏,喝酒的次數卻用一隻手就數的過來。
之所以要一壇酒,是因為這種高度酒在關鍵的時候可以用來給傷口消毒,雖然往傷口上倒酒和撒鹽的感覺有些異曲同工的感覺,但是效果卻是截然相反的。
疼是疼了點兒,不過總比傷口感染丟了性命要好的多。
錢祿有些激動的把酒倒滿,端起酒杯要說話,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叫營長肯定是不行的,這麽簡單的道理根本不用劉成提前交代。
剛剛在劉成同意他的建議時,他已經失口叫了一次營長,但是現在這裏這麽多人,再出現那樣的錯誤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可是該叫什麽?叫名字顯得不夠尊重,叫兄長劉成又比他小幾歲,一時間錢祿竟然端著酒杯愣在當場。
劉成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麵帶笑意的說:
“叫名字就行,要麽就叫兄弟,咱們本來就是兄弟。”
錢祿雖然接受過新式教育,心中有著自己的理想信念和遠大抱負,但是從小受到的那些封建禮節教育卻並沒有完全消失,所以剛剛才會有那樣的反應。
劉成的這句話,在他看來就是一種認可,一種尊重。
被張貫一留在少年營,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此時感受到劉成的尊重,一時間讓錢祿心裏十分感動。
他一口幹了杯裏的酒,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劉成笑著喝幹杯中的酒,輕輕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眼睛不時的瞟向周圍經過的人。
之所以選了樓梯口旁邊的這張桌子,就是因為能夠看到從這裏經過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