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兩個女孩的一搞弄,我再我心情在此呆下去。
沒有王思行的陪伴,忽然我有些迷茫,我到底可以去幹什麽?暈,難道像那兩個女孩般尋找刺激?再暈,像她們所說的去打劫?隻不知道他們討論的是打劫什麽?劫國家金庫?明顯不行,銀行嗎?似乎太刺激,人麽?
冷眼看了一眼正躺在地上睡大覺的混混,這種情況,還真虧他能睡得著。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能睡著也未免不是幸福啊,我想著,然後離開了酒巴。
尚未回到家裏,遠遠地我便聽到了電話鈴聲如同吃飽了的胖子放屁一樣響個不斷,聽得我煩躁不安。
電話是王思行打來的,當我看到來電顯示,我還真願接這個電話。但是卻是非接不可。一來,如果我直接掛斷的話,隻怕不知道他會想出什麽邪惡的點子,自然是對我的懲罰;二來,這個電話必定一直響下去,這是他催我接電話慣用的伎倆。
懷抱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悲壯之心,我拿起了話筒,然後看到王思行一臉燦爛的笑容正擺在我的眼前,電話的顯示器上,讓我微微錯愕。難道是這小子知道了我的惡行,被氣瘋了不成?
“我訂造的養生艙來了,哈哈,以後我們便可以連續玩這個遊戲了!”王思行指劃著手指。
我無言。
“是了,你怎麽把你的光幻判決送進了地獄?”
我再無言,看來他真的不正常了。
一張相片突然出現在顯示器上,正被封印其中的是一個少女的樣子。少女不算難看,樣子十分清純,笑起來隱現兩個酒窩,能給人一種純真的美感。
“我的女朋友,看看,多可愛的美女啊,總讓我瘋狂,讓我每一個晚上都是YY不止……”滔滔不止地,王思行又開始發揮了他的豬哥本色,說個沒完沒了。
為何她的樣子與北極之北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