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你們的思想十分肮髒。我的意思是她被一群色狼劫財,而不是劫色。”我鄙夷地反駁,麵不紅氣不粗,“誰規定色狼隻能劫色,不能劫財?”
“無聊!”四人再次聲色同氣。
王思行先行一步,手上拿著一把閃動著血紅色光芒的劍。這把劍並不長,隻有半米左右。劍鋒尖銳,就像碰在人的肌膚上也可見血一樣。
世界為我微笑有點奇怪:“隊長,你想送死?”
輕輕咳嗽一聲,王思行有點苦惱地說:“其實我隻是想告訴你,為了美麗的你,無論麵對任何危險,那怕是直搗蛇巢虎穴,我也一往無俱。隻是為了證明,我可以保護你……”
聽得骨痹,浪人劍華用劍柄把他推出去:“終於正常了,而且更無恥更混蛋更欠揍了。你去死,不要再讓我見到你邪惡的嘴臉。聽你說完一次話,我足可死掉十次!”
“哈哈哈哈,你這是妒忌,我嚴重地鄙視你啊!”瘋狂地大笑幾聲,把整個大殿裏的劍齒鼠龍全部驚醒,王思行的身影跟著消失。
“操,靠害,該死的王思行,我和你沒完沒了!”浪人劍華粗魯地大罵。
麵對浩似衝鋒陷陣般的劍齒鼠龍,世界為我微笑再向後挪了幾挪。不過她並沒有抱怨什麽,原因是這沒用,隻會讓眼前這幾個無聊又混蛋的男生感覺到軟弱。
利索地一劍砍在一條劍齒鼠龍的頭上,浪人劍華說:“喝采,你把你妹帶到角落裏,我們三人就大方點,舍己救人,吸引它們的注意,這可是一種偉大的情操……”
世界為我喝采有些不悅地罵道:“媽的,去就去,廢話連篇!”他也不遲疑,迫不及待地拉著世界為我微笑退向一個角落,利用幻象與黑暗同化。
與我一起緊貼在牆壁上,浪人劍華恨得咬牙切齒,望向正在劍齒鼠龍堆裏的王思行說:“那家夥有病,他的能力竟這麽高了,可以在如此多鼠龍中橫行,卻來陷害我們。你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