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迪的力量強得有些不像話,至少我是這麽覺得的。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輕輕鬆鬆便把我震飛一邊,全身都感覺到一種針刺的痛。努力地爬起來,我對他的惡意再一次暴增,狠狠地注視著他。
隨著怒欲泛濫,我卻感覺心中有一種蠢蠢欲動的衝動,並非忍不住要殺人的衝動,而是一種全身的血液都在不斷地加速流動,而體內有一股不受控製的力量,會生出一種自發性運行的衝動。
直麵我那似欲殺人,給人的感覺卻又似十分平靜的目光,性格異常暴躁的羅邊,似又欲發飆:“你小子,確實是欠揍,沒有人教育過你,在高級高等高能力的長輩麵前,無論任何情況任何環境下,不理任何要求都要答應嗎?”說著,他又向我伸出右手。
神情不變,甚至連笑容也沒有改變一下的葉麽,隨手把雪茄彈在羅邊的身上,伸伸腰,麵上姹紫嫣紅的唇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聳聳肩,他的聲音變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與他的性格根本不合,不緊不慢地說:“真他***不像話,到底你是小老板還是我才是原裝正牌。靠,再怎麽說,眼前這位可愛的小孩子都是我們將來的兄弟,更是我那可歌可泣的父親的種子。盡管他的腦袋不能說正常,但能有你這麽教育小孩子的嗎?你應該心平氣和,微笑相加,就好像我這樣,很溫柔地對他說,你他媽一會給我去打劫太平洋寶庫!”
在葉麽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和羅迪已經遠遠地離開他的身邊,拿著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心裏不斷地打哆嗦。
麵對我們明顯不大友善的樣子,葉麽依舊笑容可掬地說:“難道我的聲音能影響你們邪惡的心靈嗎?很顯然,這比傳說中的惡魔複蘇還要難上幾分。可是你們為什麽就不能正視我的改變?在姐姐苦口婆心的教育之下,我終於清楚地認識到了曾經的自己,是那麽無聊,那麽可惡,那麽的惹人討厭。可是,這一切即將成為過去,看看現在的我,改變得是那麽徹底,性格變得如何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