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最痛的傷害
整整一天,我陷在他的話裏出不來,我說不上來我是傷心,還是難過,隻是忽然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就像是飄蕩在街上的野鬼,不知道應該去向何處。
臨近放學的時候,陳滿問我:“聽大川說你另一個演講的人定了你,你怎麽沒告訴我?”
我努力揚了揚嘴角,沒說話。
“挺棒的嘛?小徒弟,教你我很自豪!”他笑著伸手過來要摸我的頭,我突然躲開,他的手就那樣停在半空中。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隻是在那一刻,突然就下意識的避開了他。
他尷尬地收回手去,過了一會兒問我,“對了,稿子是不是在你那裏?你看過沒有?多不多啊?咱們倆個今天先把詞順一下吧?看看效果怎麽樣。”
我從課桌裏將演講稿遞給了他,拿著書包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你先看吧,我今天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稿子下次再對吧!”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需要我陪你去醫務室看看嗎?還是需要去醫院?”陳滿也站起來,滿臉關切的看著我,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特別害怕他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搖搖頭,“不用了,我可能是昨天沒有休息好,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我見陳滿張了張嘴,沒等他說什麽,我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教室。
後來的那幾天,我再沒有主動找陳滿說過一句話,甚至主動和高立文換了位置,我沒有故意想躲著他,隻是我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在一個離他遠一點的地方好好冷靜的想想我接下來該做什麽。
燕子好像嗅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味,一下課便跑到我這裏來問我:“你怎麽坐到這裏來了?”
我故作輕鬆,“為了學習嘛!我這幾天眼睛不知道怎麽了,看東西特別模糊,就往前坐坐,離黑板近些,好看清楚上麵寫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