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結局的屬調
“你認為錢輝的死跟連環案有關係?”
回到警局後,沈兆墨撥弄著從錢輝家中搜尋回來的物證,每一份物證上都貼有其編號、名稱、現場地點以及獲取時間。
凶手或許正在物色下一個目標,弄不好,新的受害者很快就會躺在玊老的解剖台上。他拿起塑料物證袋,摸了摸。一邊,緊盯著電腦的秦壬轉過頭來,問道。
“有。”沈兆墨肯定的回答道:“雖然殺人手法不同,但錢警官的死和於坤他們三人的死還是有共同點的。比如說,他們都是死後屍體被整理過,現場也被打掃過,還有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從案發現場狀況來分析,殺害錢警官的凶手有很大的可能以前殺過人,有過清理現場和處理屍體的經驗,說實話,太幹淨了,我都開始佩服起凶手來了,最重要的是,錢警官家中有大量的關連環案的追查資料,這不得不讓人懷疑跟連環案有關。然而錢警官是失血過多而死,死法不同。”
“當凶手為同一人,其動機不同時,罪犯的犯罪特征(signature)不變,作案手法則會改變(Modus Operandi)……”
沈兆墨念出了一段他上學時曾在課本上讀到過的句子。
“被滅口了嗎?”
“八九不離十。”
“凶手是一個人犯案,還是多人?”
“恐怕是單獨作案,從錢輝被殘忍的通了數十刀的情況來看,凶手抱有仇恨心態,興許還有快感。”沈兆墨破天荒的發表了自己的直覺。
他瞥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鍾,自己是多久沒有睡覺了?
這幾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夜以繼日的大強度工作,像這次一樣連續幾天強製保持清醒也是時常發生。此時讓他大吃一驚,不,應該說讓他不願承認的是從未有一次如這次般苦苦煎熬,每分每秒都有難以形容的巨大壓力壓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