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乃摩洛
同樣的一串數字,同樣都是聖職者遭遇殺害,馬斯理奧神父的神情就猶如站在了冷風凜冽的北極,僵硬且慘白。在驅車趕回警局的路上,他一直在打電話,都是打給不同的人,絕大部分是相交甚好的神父或是神學家,一通打給沃爾特警司。
然而有一通電話,當神父叫出對方名字並後麵還加上頭銜的時候,澹台梵音著實一驚——他喚他,費羅主教。
費羅主教,澹台梵音聽到過,還是有次馬斯理奧神父邊喝酒,邊帶有調侃口吻提到的。他是位極其清高、極其不把人放在眼裏的人,有著濃濃的愛爾蘭血統,這也是他高傲的原因之一,然而這個原因馬斯理奧神父無論嚐試多少次卻總是不太能理解。他年齡不大,大概五十中旬,喜歡按照自己規劃的那樣做事,所以神父曾風趣的比喻道,這位主教大人的人生就像列車時刻表一樣規規矩矩、準點準時。
如此看來,馬斯理奧神父參與到調查中,是受了費羅主教的命令。神父經常參與類似的宗教、民俗調查,委托他無可厚非,不過澹台梵音還是情不自禁的同情起他來,因為費羅主教所施加的壓力,可非尋常人能夠承受的。
後相門教堂到舜市警局相當於跨越了大半個舜市,因此他們等到達警局門口,已經是下午2點了。
四個人迫不及待的跑向重案組辦公室,可還沒進門,澹台梵音就狠狠地撞在了突然間停住了的沈兆墨身上,她探頭往前一瞧,候局那碩大的身體正嚴嚴實實的擋在門口。
“候局,您怎麽來了?”
候局那對快被臉部脂肪擠沒了的小眼睛來回打量了一番馬斯理奧神父,神父那張充滿歐洲古典男性之美的麵龐,在這裏有些格格不入。他伸出手,神父接著回握,兩個人就在無言靜默之中完成了初次見麵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