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神諭
“方軍是個性情暴躁、欺軟怕硬的老混蛋,隻要與他接觸,任何人都會被他氣的罵娘!聽說,他以前是保安,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他說話總是特衝,一副想挑事的樣子,經常跟人打架,你說,都這把年紀了,就算沒有老婆孩子,也該安生一點,可他倒好,一天不打架就難受,你打的過也行啊,就他那身子骨,經常被俺們這的小混混揍得鼻青臉腫的。對了,他還是個老色鬼,逮著年輕姑娘就想盡辦法占人便宜。”眼前這位虎背熊腰、身高超出沈兆墨一大截、皮膚曬得黝黑的村長向前靠了靠,沈兆墨頓時覺得像一座山壓過來一般,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我悄悄的告訴你啊,呂翔飛家的案子好像就是他做的!”
穆恒:“……”
這叫悄悄?就這嗓門,房頂都能給掀了。
沈兆墨被噴了一臉的吐沫星子,罪魁禍首還全然不知的繼續衝他擠眉弄眼,他隻得憂鬱的成二十度角望向那哥們,吊起一口氣,問:“他親口說的?”
“這我不知道,但有人看見過他對那家姑娘動手動腳的。”
“誰看見的?”
村民摸了摸像椰子似的腦袋,“我不記得了,那次也是偶然間聽到誰喊了那麽一句。”
“他家平常都來些什麽人?”
“就這破地,誰都不來。他爹娘都死了,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有朋友,仇人倒是不少,都是打架、耍酒瘋惹出來的,就連那些人都嫌髒不肯進來。剛才那邊的同誌問我有沒有見到可疑的人,要我說,凡是路過他家門口的都可疑。”
穆恒心累的哼笑一聲,心說您還真不客氣,直接扔過來一村人。
沈兆墨環視這“千瘡百孔”的小屋,疑惑的問:“方軍平時靠什麽生活?他有固定的工作嗎?”
村長不屑的擺擺手,“壓根沒有,我也經常納悶呢,沒有工作還能喝酒鬧事,他哪來的錢買的酒,該不會是偷或是強吧。警察同誌您一定要查清楚,要是他真是個小偷強盜,我們村的名聲可就毀了!出了個謀殺案,鬧得村裏雞飛狗跳的,再來個強盜,這……這、這怎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