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悲哀的生命
“要是現在辭職來得及嗎?”方法醫一踏進房間就來了這麽一句,她伸頭向漂浮著黑黃色混濁物的玻璃缸裏望了望,歎了口氣,“氣味上判斷……‘過了期’的硫酸,濃度多少要回去才能知道,不過瞅這裏麵的模樣,恐怕濃度不低,骨頭嘛,能撈出幾根是幾根吧畢竟泡了這麽長時間了。”
方法醫一說完,與她同行的另一位法醫便套好防護服,開始專心致誌的尋找**中殘留的組織。
“這具屍骨就是張岸?”方法醫移到床邊,屋內濃烈的氣味嗆得她也不住的皺眉頭。
沈兆墨站在床旁邊微微把身體往前探,壓低聲音說:“隻能推測是了,沒有可對比的DNA,張岸當年什麽都沒留下,醫院的存檔都是些檢驗報告,沒用。”
“親人呢?”
“沒有親人,他是孤兒。”
方法醫視線移向屍骨,“我這邊能提供的是年齡、性別、死亡時間、以及其他骨頭上的信息,死亡原因假如是外傷還好辦,如果是中毒……除非是重金屬,要是揮發性毒素我就沒轍了。”
“明白。”
當方法醫正想辦法揭開屍骨上方那堆黑乎乎不清楚是被子還是衣服的東西,嘴裏嘟囔著什麽的時候,沈兆墨再次將整個房間掃視了一遍,僅僅是避開那一缸子惡心的**,盡量不去看它。
這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房間,床頭桌上有幾樣必需的生活用品,抽屜裏放著幾本書,其中一本夾著書簽,書的下麵是一張老地圖,上麵畫了個紅色的圓圈。他拉開第二個抽屜,裏麵板板正正的擺著一個信封,信封鼓鼓囊囊的,往手心一倒,竟然倒出一疊美元來,大略數數有將近一萬美元。
“這些錢擱現在數目都不少。”沈兆墨拍打著手中的鈔票,不屑的哼了一聲。
“張岸要去美國?”穆恒湊上來,盯著錢,眼都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