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最後的眼淚
馬靜雪依舊麵無表情,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那晚,陳叔給我來電話,他喝了不少酒,我一聽語氣就不對勁,我連夜趕過去,卻看見他死在**,脖子上有道深深的傷口,床的麵前是一個空的玻璃缸和大量的福爾馬林捅,桌子上留著一封遺書……信上反複叮囑我一定要把他的頭割下來,遮住脖頸上自殺的痕跡,再將身體泡在福爾馬林裏,連斧子、手套、口罩和防血濺出的隔離衣都準備好了。如果警察察覺不出來與張岸案有關,則會當作精神病瘋子作案,假如察覺出,也會把懷疑放在知情者的滅口,還有坑底的那十五名受害者的家屬身上。”
“陳友救下的女孩又是怎樣被害的?”沈兆墨頓了下,問道。
“她父母早早就死了,留下她一個人無依無靠,陳叔過一段時間就去看她,所以想騙她過來住上幾天……不難。”最後兩個字,馬靜雪猶豫了半天才說出口。
假如陳友還活著,沈兆墨很想親口問問他是怎樣想的?心裏痛不痛苦?殺死一個可以算親手養大的孩子去救另一個親手養大的孩子,這樣的等價交換,值得嗎?
“……”穆恒啞口無言,對馬靜雪的話字字斟酌,發現陳友還真是把警察算的夠清楚的,“陳友不當警察屈才了,準備的夠細的。”
“不要以為陳叔是名醫院護工就一定是個笨蛋,他很聰明也很謹慎,更何況,當你想保護一個人時智慧是無限的。”
“結果他的犧牲卻什麽也沒換回來?”夏晴諷刺道,“陳友算是白死了,為了你這個白眼狼,我還真為他不平。”
她和馬靜雪麵麵相覷,後者絲毫沒有發怒的意思,隻是平靜的對著夏晴的目光。
“殺人說白了跟吸毒很相似,一旦沾染上便很難能停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