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臧老頭訓斥
打完招呼,兩人誰也不搭理誰,一個自顧忙活著手裏的紙紮活,一個隨意在店內亂轉。
有看中的東西,便自己拿下來,放到臧老頭身旁的大四方桌子上。
等到東西堆了有一小堆了,臧老頭才放下手裏的旗袍,一抖身上的圍裙。慢慢騰騰的站起身子,拿下鼻梁上架著的老花鏡,扔在大四方桌上,瞅了一眼毛蘚拿在桌上的東西,見裏麵有紅色的符紙,臧老頭不由眉眼一展。
嗡著嗓子道:“紅符紙,不錯不錯,總算有進步了,你爺爺最近怎麽樣啊?那老東西身體還行嗎?”
聽臧老頭提起毛九,毛蘚好幾日沒見的悲戚,瞬間映上臉來。
“老爹,爺爺他,走的了。”
“什麽?走了,什麽時候的事?你這丫頭,怎麽都沒同我說一聲。”
臧老頭與毛九也算是幾十年的老友了,毛九身體一向硬朗,臧老頭怎麽也沒想到毛九竟然會走在自己的前麵。
說著話,臧老頭一張滿是皺紋如枯樹皮一般的老臉,頓時湧上一絲傷感,其實做他們這一行的,早該看開生死的,可到底是幾十年的老夥計,他走了,自己又是哪天走呢?
見臧老頭一臉的傷感,毛蘚吸了吸鼻頭,出言安慰道:“老爹,你也別難過了,這事出的突然,我也沒來得及告訴您,而且,這事……”
說到這,毛蘚頓了一下,想著要不要將毛九屍體失蹤的事告訴臧老頭。
臧老頭見毛蘚吞吞吐吐,常年不變的表情,竟一下急了起來,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向前邁了一步追問道:“到底怎麽了,給我說清楚。”
因為急切,臧老頭的語氣顯得有些淒厲。
毛蘚還沒想好要不要說,被臧老頭這麽一吼,心一慌,兩泡眼淚跟著就滾了下來,抽噎著道:“爺爺被鬼給害了,掉到河裏淹死了,派出所把屍體拉走,說是要屍檢,可是第二天,他們就打電話給我說,說爺爺的屍體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