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血符是什麽
被毛蘚這一通訓,白澤不禁湊了湊小鼻子,委屈的哼哼了幾下,這才發現她們是被困在了一個什麽屋子裏.瞪著滾圓的大眼睛四處打量了一番,道:“娘親,誰這麽大膽子居然敢給你用鬼打牆。”
“什麽?鬼打牆?”對於白澤的判斷,毛蘚沒有絲毫的懷疑,以它的能力,它說是鬼打牆,那就一定是鬼打牆。
“是啊,難道娘親你沒看出來嗎?”
“小白球,你確定是鬼打牆嗎?你娘親剛剛已經用破陣服試過了,並沒有打開啊。”這下就連舒簡也淡定不下來了,起身抱起白澤問道。
白澤向來是個二皮臉,見舒簡抱起了自己,就跟真的看見親老子一樣,在舒簡的懷裏拱來拱去,尋著一個舒服的姿勢,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懶洋洋的回到:“是啊,就是鬼打牆啊。”
它這麽說,毛蘚就已經夠尷尬的了,現在還是這幅輕蔑的口吻說,毛蘚就更覺得麵上掛不住了。
上前兩步揪著白澤的耳朵道:“老娘讓你出來,是給老娘想辦法的,不是讓你來看老娘笑話的,快說,到底要怎麽才能出去。”
毛蘚因為有些惱羞成怒,所以下手也有點重,揪的白澤嗷的一嗓子,跳下了舒簡的懷抱,大喊到:“娘親,你學藝不精也不能怪我啊,你用黃符不行,就用紅符試試嘛,紅符要是不行,你再用血符試試嘛,左右就是一個鬼打牆,咱也不用叫外援過來啊。”
說完這話,白澤生怕又被毛蘚逮到,一個轉身,沒了影子。
舒簡聽到白澤的話,曉得這紅符是什麽,可這血符又是什麽東西,如果沒記錯的話,毛蘚之前說的紅符後麵應該是藍符啊,怎麽又變血符了。
“小白球說的血符是什麽?”
“血畫的符。”這會毛蘚可沒心情好好的去跟舒簡做科普,沒好氣的甩出幾個字,從背包裏摸出一張紅色的破陣符,將符夾在手中,毛蘚心裏暗暗祈禱道:祖宗,麻煩你顯靈一回,這紅符一定要管用啊,我大姨媽還沒走呢,本來就夠缺血的了,可不能再讓我畫一道血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