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刺激許憐秋
接連不停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裏顯的是那麽清脆紮耳。
許憐秋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連扇了有幾十個巴掌,直到毛蘚的一張臉腫的像饅頭一樣,許憐秋才一把將毛蘚甩到了**。
“哼,這捆豬的繩扣,就得捆你這樣的豬頭才最合適,我倒要看看舒簡看見你這個豬頭樣子還會不會喜歡你。”說完,許憐秋滿足的下了床。
等到許憐秋放下自己的身子,毛蘚覺得臉上比之前更加疼的不行,甚至連呼吸一下都帶著難忍的疼。
想著許憐秋剛才說的話,再結合之前舒簡跟自己說的事,毛蘚恍然明白過來,當年那個許憐音應該也是被她這般折磨過了。可是那許憐音是舒簡的未婚妻,這許憐秋吃醋倒也罷了,可是她隻是一個保姆,她這是礙著誰了啊,她跟舒簡還沒怎麽樣呢,她憑什麽受這苦啊。
想到這,毛蘚隻覺得心裏一陣陣屈的慌,自己以前要是真跟舒簡怎麽著了,今天受了許憐秋這一番折磨她也就認了。可是以前,她跟舒簡分明什麽都沒有啊,即便有點摟摟抱抱,那也是在她離開以後啊。
還有這十境裏哪幾個死鬼,不知道自己被這個瘋子折磨嗎?怎麽還不出來救自己啊。
媽蛋,這死許憐秋偏偏把自己的手綁到了身後,讓她想求救都沒法求救。
算了,靠人不如靠自己,打定主意,毛蘚不動聲色的彎起雙腿,然後忍著兩邊臉頰的劇痛,看著許憐秋憤恨的罵道:“呸,你才是豬頭,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你全村都是賤人,抹著一張死人臉,還想讓舒簡喜歡你,我看你才是做夢,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臉上的褶子能夾死蒼蠅,還好意思一天天的情情愛愛的,你個老女人,春天都過了,還在那叫什麽春,發什麽浪。”
還嫌刺激的不夠,毛蘚扯了扯腫起來的唇角。抽了口冷氣,接著道:“舒簡就是喜歡我怎麽樣,我告訴你,我早跟他睡過了,你走了以後,舒簡便跟我睡到了一起,每天晚上都纏著我,要不是因為被他纏的太累,老娘我會著了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