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直升機搖搖擺擺的降落,很顯然這架直升機的駕駛員心情有點激動澎湃,導致它降落的時候力道略微猛烈了一些,折斷了右邊的起落架。五個身穿黑西裝的精悍男子和兩個駕駛員踉蹌著從機艙裏走出,帶頭的那個黑衣人高高的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
大隊哈德沃公司的士兵團團包圍了這架直升機,他們用戲謔的目光打量著麵無人色的黑衣人,有意無意的用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致命要害。
“我是特管會第五處調查員詹姆士.威廉,你們的這種行為將被視為對聯邦法律的褻瀆!”帶隊的詹姆士.威廉聲色俱厲的大叫大嚷,他不屑的掃了一眼士兵們手上的自動槍械,恐懼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頭頂那些戰艦的主炮上。
用力在地上擦了擦靴子上的血漿、腦漿,摩訶晃著膀子迎向了詹姆士.威廉,他親熱的一把摟住了對方的肩膀,大笑道:“哎喲,這是老熟人嘛!”‘卡嚓’一聲,摩訶的力氣略微用得大了一墊,詹姆士.威廉的兩側肩膀都被震得脫臼,骨頭關節急劇摩擦發出怪異的聲響,詹姆士.威廉疼得慘叫了一聲。
兩隻慘白的手臂從旁邊地下鑽出,一直躲藏在地下以防萬一的瞤華懶洋洋的從地下鑽出了個頭來。不懷好意的打量了一下這些黑衣人的下身,瞤華陰惻惻的比了個用利刀切割的姿勢,又帶著森森的邪氣鑽進了地麵。
“混蛋!我是聯邦正式公務人員,你敢打傷我?”詹姆士.威廉看到瞤華在地上鑽進鑽出,地麵卻沒有留下半點痕跡,臉色都有點發青了。但是他依舊硬著頭皮向摩訶大聲呼喝亮出了特管會的招牌,這塊招牌在聯邦諸多部門機構中,可是金光燦燦很是好用。
雙手揣在褲子口袋裏,古邪塵邁著四方步慢慢的走了過來,四周士兵恭敬的讓開了道路。
“好久不見,親愛的詹姆士.威廉先生!我可否知道,您來這裏幹什麽?”古邪塵很優雅的鞠躬行禮,隻是他鞠躬的時候雙手依舊放在口袋裏,這個動作就有點不倫不類故意調侃人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