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壬的速度最快,他搶在那女中校麵前拎出了那幾瓶好酒,給古邪塵、毒狼等人一人丟了一瓶,剩下的三瓶陳年金酒就這樣消失在他手中。他身邊的女中校硬是沒看清賽壬怎麽將這三個酒瓶弄得不見的,她很是有點狐疑的繞著賽壬轉了兩圈,皺著眉搖了搖頭。
拔出酒塞‘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酒,古邪塵仰天噴出了一口酒氣,大笑道:“痛快啊,好酒。”
毒狼搖頭苦笑,他也幹脆拔出了酒塞,慢條斯理的喝了幾口。
肖烈風默不作聲的拎起酒瓶和毒狼輕輕的碰了一下,一張口就將一瓶酒喝了個涓滴不剩。有如牛吼一樣打了個嘹亮驚人的酒嗝,肖烈風斜睨著古邪塵冷笑道:“部長閣下莫非有些心虛?”
古邪塵心裏微微一震,他訝然道:“我心虛什麽?”他真的有點心虛了,如果肖烈風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說不得今曰隻能一拍兩散。
肖烈風步步緊逼的說道:“不心虛,為什麽進來就上演這麽一副好戲?部長閣下是聯邦官員,可不是江湖豪客!”
原來是這樣,古邪塵看了一眼耷拉著眼皮一聲不吭的毒狼,突然大笑道:“錯了,錯了,我首先是江湖豪客,其次才是聯邦官員!”他也懶得多做解釋,輕輕的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頭頂,放出了胸中五氣。一道碗口粗細的五色氣流從他頭頂直衝起來數米高下,五彩霞光中,一團灰白色的好似凍結的火焰緩緩翻滾,逼人的寒氣擴散,月神廳內的溫度直線下降。
‘噝~~~’,肖烈風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幹笑著朝古邪塵拱了拱手:“誤會,誤會,原來您是……”
呆呆的看著古邪塵頭頂翻滾著的五彩氣流和太陰炫焱,肖烈風心下明白,古邪塵是亞洲道盟的人。聯想到毒狼身後昆侖道宗的影子,肖烈風自認為他清楚了古邪塵的身份和來曆,他以為古邪塵和毒狼一樣,都是亞洲道盟派出來掌控聯邦大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