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王飛就趕到訓練房,看起來他那句要換號碼的話作用很大,幾乎沒有什麽記者再來找他的麻煩。王飛在更衣室裏碰見了同是今年新人的海德。這個小夥子跟王飛同年,不過要小他幾個月。在試訓的時候兩人就認識了,但是王飛的性格是東方式的,不善於主動和人交往,海德則更是內向,何況他雖然也簽約了,但是這個首輪的24位新秀薪水卻比王飛這個沒有選秀的少的多,現在還一直流言不斷,說範甘地要把他送到低級別聯賽鍛煉兩年先,讓這個可憐的年輕人一直心魂不定。
相對來說王飛的待遇可好的多了,一來就拿到了新人可以拿的頂薪,就衝這個,即使不能在新秀年拿到主力位置,上場的機會也肯定不會少。王飛心情大好,雖然蘇飛那篇報道讓他像吞了蒼蠅一樣,但是怎麽說剛簽約進入NBA的興奮還是占上風的。他主動過去和海德打招呼,海德靦腆的笑道:“王,你昨天的話真酷。”王飛愣了一下,不知道海德說的是什麽。海德見王飛有點木然,伸手做了個打手機的手勢,然後微笑著樹個大拇指,就又低頭仔細的準備去了,滿懷心事的樣子。
穿好衣服進到訓練館,王飛和海德是來的最早的球員,但是範甘地還是比他們更早的等待在訓練館。王飛其實剛來休斯墩就很像在範甘地麵前表現一下,每次都想趕在範甘地之前來到訓練場,可惜每次提前到訓練場,這個老頭就已經矗在那裏了。王飛在提前了N次後,終於絕望了,他甚至懷疑這老頭是否每天就睡在訓練場。
範甘地看到兩人進來,麵無表情的和兩人打個招呼,就叫海德先去熱身,把王飛叫到一邊,道:“王,你昨天怎麽回事,太口不擇言了。”王飛吐個舌頭,道:“教練,這個純粹是誤會。我想表達的其實不是那個意思,說那個話的時候我都被記者問瘋了。”範甘地在紐約執教的時候就和記者交惡,在休斯墩和記者關係也很一般,聽了王飛的解釋,道:“王,那些記者的確很討厭,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如果你給球隊惹出什麽亂子,停賽和罰款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