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簽完名後逃離的,那感覺就跟失戀沒有什麽區別,都讓王飛覺得很是失魂落魄。王飛跑到一個書報亭旁邊,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買些籃球雜誌,看看自己的形象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來到美國後,王飛就一直沉浸在連續不斷的訓練和比賽中,對於其他的事情在意的很少了,而國內的雜誌他買不到,美國當地的雜誌因為他英文不怎麽樣的關係,也基本沒有買過。這次他在報亭裏那個老頭極度驚訝的目光中,把之前所有積壓的舊雜誌都翻出來買了一份,然後匆忙找了家咖啡屋,坐到角落翻閱起來。翻閱的結果讓王飛更加鬱悶,幾乎發瘋。關於自己的報道還真不少,雖然很多語句還是讀不通,不過從配發的圖片中看的出,根本不會有什麽好話,不是自己挑釁佩賈,就是和黃蜂隊打架,再不就是被韋德晃的找不到北。王飛氣憤的把一堆雜誌扔到了垃圾堆,走出咖啡屋,漫無目的的走著,向人少的地方走去,心裏還在想:“估計國內的報道也好不到哪裏去。為什麽媒體隻象跟我有仇一樣?”
走了也不知道多遠,YA明的電話打了過來:“好你個小子,把我一個人扔下,自己溜走了!真不夠意思!”王飛嗬嗬的笑道:“怎麽樣?那邊的名簽完了嗎?我看到人太多就頭昏,所以先躲躲啦。”YA明道:“快過來,還是在剛才那個唐人街,我們找個地方吃午飯啦。”王飛答應了聲,掛了電話就向回走。但是這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迷路了,剛才鬱悶的七歪八拐,走到了一個非常僻靜的巷子裏,而剛才隻顧著和自己生悶氣,沒有記來路,想要回去的時候根本找不到路了。而這附近隻有一個流浪漢,王飛過去給了他五十美圓,但是問了半天也沒有搞清楚該去哪邊,那家夥似乎說的不是英語,而是拉丁語,結果雞同鴨講的比畫了半天,王飛大叫冤枉,隻得自己尋找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