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男女都很驚訝的看著王飛,臉上表情各不相同:矮個鬼子一臉憤然的樣子,對王飛怒目而視;他懷裏那個不人祖宗的女人驚訝的看著王飛,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而那個娘娘腔則用一種讓王飛極端作嘔的表情打量著王飛,王飛被他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這娘娘腔大約是個雙性戀吧,小鬼子就是變態;而那娘娘腔懷中的女人則掃了一眼王飛,眼神十分複雜,既期待又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雙方就這樣對視著,而酒吧裏的其他人似乎並沒有發覺這邊的不正常,還在照例的喝著自己的小酒。良久,那個不要祖先的女人才用英語對同伴道:“他一定不是大陸人,大陸人怎麽會穿的這麽好,又懂得英語,還坐在這樣高檔次的酒吧裏。”她的話顯示出她超級的無知,讓王飛歎息台灣那邊阿扁上台後對大陸的抹黑黑誣蔑。那個委瑣之極的矮胖鬼子用力摟著懷裏的女人,十分挑釁的看著王飛,雙手就那樣大張旗鼓的在那女人身上遊走,王飛知道,這是對自己的挑釁。
就在王飛想給那個矮胖鬼子一拳,並且拗斷他那髒手的時候,他懷裏那女人說出了更讓王飛氣悶的話:“我相信這裏的酒保應該有眼光的,要是真是中國人,他們肯定把那些從來不洗澡的家夥從這裏趕出去。”還沒有等到那兩個鬼子對這個女人的蠢話發表任何評論,王飛手裏的杯子就直直的向那個愚蠢的女人飛過去。王飛簡直把這一扔當成是總決賽的最後一投,擲的又準又狠,正中那個賤女人的鼻梁,接著就聽見杯子的破碎聲和那女人的慘叫聲響成一團。王飛一直很鄙視毆打女人的男人,但是他覺得今天字要是不教訓下這個女人,自己才最應該被鄙視。
那兩個男鬼子看架勢就料到了王飛會動手,都做了打架的準備。但是王飛甩杯子的那一下太快太準,那個女人滿臉開花後,矮胖鬼子才把她向一邊甩出去,結果不但沒有幫助她躲開王飛的那記重砸,還把這個倒黴的女人摔的不輕,讓她傷上加傷。矮胖男人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而那個娘娘腔也把懷中的女人放開,站在那矮子身邊,對王飛挑釁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