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嚴格的說起來在防守端的鮑文算的上是一個十分醜陋的,隻要是和他交手過的球員都很厭惡的家夥。在他年輕一點的時候,這個以防守為本的家夥還能夠依靠著自己辛苦磨練出來的身體來跟聯盟中的頂尖得分手周旋。可是現在他的年齡越來越大,身體正飛快的從巔峰的時刻向下滑落,即使他再怎麽訓練,也難以達到以前的狀態了,而聯盟中的頂尖外線得分手卻是有增無減。鮑文現在所能夠依靠的,更多的是他的經驗和他的意識,在有時候身體完全沒有辦法跟上自己意識的情況下,鮑文就隻有采用一些讓對手和球迷們都非常不齒的陰著來騷擾自己所負責盯防的球員。
隨著鮑文這樣做的次數越來越多,他的名聲也越來越臭,即使是和他有著不錯私交的雷.阿倫也在上個賽季的季後賽與他交手之後,跟鮑文反目成仇。如潮水般的惡評給了鮑文相當大的壓力,在很多低水平聯賽和國外聯賽混跡過的鮑文知道自己在聯盟中的身份和地位,在眾多的叫罵聲中多是選擇不回應,裝聾子。反正不管你怎麽罵我,我隻當不知道,等回頭來再交手的時候,我還是如故的對你進行騷擾。他知道自己的分量,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不被人喜歡的,隻要自己再受不了罵聲還口的話,立刻就會被球迷的口水淹死,會被以後每個見到自己的對手整死,會被聯盟中的裁判們照顧死。當年那個號稱“瘋狗”的馬德森也和自己一樣是一個不讓人喜歡的苦力,他也沒有還口,隻是做事出格了,現在連他的教練都不敢怎麽用他了。
鮑文在堅持著自己打球的方式,在麵對著對手們不屑和歧視的目光時,鮑文的選擇是裝成看不到,其實他隻要麵對著那些目光。心中永遠都會有無法彌合的傷痛。就在今天,麥笛剛才的那一番話,還有當著無數人對自己的羞辱,讓鮑文終於憤怒了。是人都有脾氣,哪怕是被認為“陰險歹毒”的鮑文,同樣也是一個血性的男人,區別隻在於有些人能夠忍受的了。有些人忍受不了而已。麥笛的刺激讓鮑文瘋狂了起來,從前所遇到的種種讓他覺得難受的待遇,那從低水平聯賽裏奮力打拚的艱辛,為了籃球夢想背井離鄉去到陌生國度和城市的過往,在這一刻總爆發了。鮑文似乎忘記了自己是鮑文,忘記了自己的對手是聯盟中最好的幾個外線攻擊手之一,他象瘋子一樣向麥笛發起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