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座談
羞於見人?
可能吧。
畢竟在憲佐班,楚新蒲現如今說話,權利是不大。
你交代田勵如何做,他聽與不聽,你不知道。
他在外麵與日本憲兵一起行動,若是日本憲兵與楚新蒲安排的工作不同,怎麽辦?
按理來說,自然是聽日本憲兵的,畢竟縣官不如現管。
可田勵說不定會不聽安排,日本憲兵不滿,他再說是與楚新蒲安排的工作相衝突。
那你說到頭來倒黴的是誰?
自然是楚新蒲。
索性楚新蒲根本就不給田勵安排任何工作,你配合日本憲兵就完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什麽的,我就不燒了,你也別想著背地裏陰我。
楚新蒲的做法是沒錯,可結果卻不是很好。
憲兵隊內的人都以為,井上宏一求改調令,讓出楚新蒲來憲兵隊,又力排眾議讓他做憲佐班班長。
原以為井上宏一是看中楚新蒲的能力,想要由他做為左膀右臂,破開憲兵隊內之困局。
可結果呢?
來了多日,隻怕也要成為一個笑話。
敢議論井上宏一的人是不多,可對楚新蒲的議論,那已經是沸沸揚揚。
什麽中看不中用。
什麽井上宏一識人不明。
什麽丟人現眼,膽怯懦弱,皆有。
可唯獨有一個人不這樣認為,便是鹿野健次郎。
他和楚新蒲交鋒過,雖然短暫,可他也不信楚新蒲是什麽膽怯懦弱之人。
至於中看不中用,更是無稽之談。
隻是他也不會主動幫楚新蒲正名,做這好人好事。
不過鹿野健次郎反而是心中不安,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楚新蒲在他眼裏,就如同是一隻不會叫的狗。
狗?
楚新蒲要是知道了,也不會介意這樣的形容詞,畢竟在他眼中,鹿野健次郎給他的感覺更為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