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後,莫筱妍,東方睿傑,東方睿淵,三個人中,誰都沒有再提過那件事。
隻是,三個人都變了。
莫筱妍開始整日整日的發呆,有時候是盯著在天空飛舞的蝴蝶,有時候是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有時候前一秒還在跟玉兒說著話,下一秒便會盯著玉兒的衣擺神遊太虛。
東方睿淵自從那日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莫筱妍的麵前,雖然日日早朝,卻也沒有同東方睿傑說過一句話。
而且,以往總是對人很溫柔,很友好,很喜歡微笑的東方睿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苟言笑,獨來獨往,對人冷淡的東方睿淵。
東方睿傑也變了。
朝堂之上的他正襟危坐,雖然還是像以前那樣傾聽群臣的諫言,卻再也沒有問過東方睿淵的意見,甚至是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看過他。下了朝的第一件事不再是回書房批閱奏折,而是去往德馨宮,陪著莫筱妍。
踏入德馨宮,東方睿傑臉上的表情便從冷酷轉為微笑。
他總是微笑著問莫筱妍在想什麽,然後從背後將她擁入懷裏,微笑的告訴她今日又發生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然後牽著莫筱妍的手,去禦花園逛一圈,笑著說春天果然是萬物複蘇的季節,笑著說群花之美,也不及莫筱妍的辦法。然後,笑著問她想吃什麽,笑著陪她用膳,笑著陪她發呆,笑著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笑著陪著她入睡。
盡管,莫筱妍很少回答他,一切基本上都是他在拿主意,但他,依舊是笑著。
然後,他才會離開,回到書房,去批閱已經被他晾了一天的奏折。
等到批閱完所有的奏折,已經將近子時了。
然後他再回到莫筱妍的身邊,在她的身邊躺下,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靜靜的伸手去描繪她右臉的胎記,然後輕輕的歎一口氣,“莫筱妍,朕該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