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睿傑從來就是說到做到的人。
一張畫像,讓宮廷畫師照著臨摹,然後,分發至王朝各處。
隻是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便找到了三十個與畫像相仿之人。不論家世,統統收入後宮。
莫筱妍低頭淺笑,眼裏卻是藏不住的哀傷。
這一回,東方睿傑時徹底證明了,她,不是獨一無二的。
新入宮的三十餘人中,個個都封為貴人,卻惟獨一人,被封為貴妃。
那,便是大將軍的幺女,一個長得比她還要像畫像之人的女子,琬貴妃。
既是貴妃,等級自然是在莫筱妍之上,按理,莫筱妍是要去給她請安的。當然,她也是這麽做了的。
新貴妃的寢宮門前氣派非凡,兩旁侍衛林立,門口‘憐月宮’三個字龍飛鳳舞,莫筱妍認得,那是東方睿傑的筆跡。
這個貴妃,居然能受寵如斯,竟然能讓東方睿傑親自提筆題字。
心底,仿佛被什麽觸碰,麵上卻依舊雲淡風輕。
“快去稟報琬貴妃,萱妃娘娘求見。”玉兒上前,與門口的侍衛交代了幾句,侍衛對著莫筱妍拱了拱手,然後跑進宮內。
“啟稟貴妃娘娘,萱妃娘娘求見。”侍衛的通傳聲打斷了來憐月宮說笑的鶯鶯燕燕。
一個華服女子站在眾人的中央,眉眼間倒真的與莫筱妍又幾分相似,隻是,少了右臉的胎記,這個琬貴妃的確傾國傾城。
“快快有請。”舉手投足之間,自然而然的大家閨秀之氣。
眾人小聲的議論著,這萱妃不是失寵了嗎?她來做什麽?
卻隻有琬貴妃端坐於主位之上,麵帶微笑的看著眾人。
莫筱妍走到花廳中央,遠遠的便看到了那個主位之上的華服女子,心中不由的暗歎,她,倒是有母儀天下之氣。
“莫筱妍參見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莫筱妍低頭欠身,標準的一個參拜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