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出了憐月宮許久,玉兒才小聲的問道。
莫筱妍臉上依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轉過頭,對著小玉說道,“我很好啊,我能有什麽事?”
“可是,小姐……”玉兒臉上寫滿了擔憂,剛才那樣的場景,她都快要為小姐喊委屈了,可是小姐她,為何還能這樣笑。
“沒什麽可是的,玉兒。”莫筱妍臉上的笑意退去,“我真的很好,從今以後不用在活在那個人的謊言裏,我很高興。雖然還是會有一點點的心疼,可是,都會過去的,是不是玉兒?”
玉兒聞言,自然是點了點頭。
一切都會過去的,從前她那麽愛東方睿淵,後來不也不愛了嗎?那麽這一次,她一定也可以很輕易的不愛。
隻是,這一次,會是一樣的嗎?
剛剛回到寢宮,莫筱妍便不停的幹嘔起來,玉兒嚇的掉了魂,不停的端茶送水,眼見莫筱妍就快要將膽汁都吐出來了,不得已便讓人去喚了禦醫來。
來的,便是當初替紫嫣看診的許禦醫。
“娘娘沒有大礙,隻是女子身孕時正常的反應,可能娘娘宮中的宮婢都還小,不懂得這些事罷了。”許禦醫一邊說著,一邊開著藥方,“老臣聽聞禦醫院的劉禦醫曾經開過安胎的藥方給娘娘,卻總不見娘娘宮中的人去抓過藥,恕老臣直言,娘娘現在的身子不是娘娘一個人的,有些事由不得娘娘任性。”
話說完,方子也開完了,交給了站在一旁候著的玉兒。
老禦醫的話,不由的讓莫筱妍想起了宮外的爹娘。
她記得出嫁之前,娘親也曾這麽對她說過,出了家門,便不能像在家時一般任性了,凡事都得忍讓三分。
於是,忍不住對著正在收拾著東西的許禦醫說了聲,“謝謝。”
許禦醫身形一怔,轉頭看向莫筱妍,點了點頭,一聲‘謝謝’而已,雖然有些意外,卻也不至於讓他對莫筱妍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