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莫筱妍將兩個水缸倒滿了水,眾人也勉強吃好。
於是,收拾碗筷廚房的活自然就落到了莫筱妍的身上。然後就是理菜,劈柴,搬柴,接著便又到了晚膳時間,眾人又都開始忙碌起來,少不了吩咐莫筱妍做這做那,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天也黑了。
嬤嬤說過今天不準吃飯,所以莫筱妍便跟嬤嬤說了聲便回柴房了。
又累,又餓……
莫筱妍躺在柴火堆中,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隻是天還未亮的時候,莫筱妍便醒了,因為她夢到了昨日被嬤嬤從睡夢中拽起來一頓暴打,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手臂異常的酸澀,昨日她拎滿了兩大缸的水,又一刻不停的幹活,現在雙手似乎提都提不起來。
痛,臉上也痛,身上也痛,昨日受傷之後也並未上藥,都不知道傷口是不是感染了。
想到這,莫筱妍忍不住一笑。
一個賤婢,又何須上藥。
掙紮著來到了禦膳房,強迫自己用兩條酸澀無比的手臂去拿起水桶將水缸倒滿,然後劈柴,搬柴,然後陸續有幾個宮女來了,見到莫筱妍先是一愣,然後不屑的說道,“她還真是做奴隸的命啊!”
宮女吩咐著莫筱妍將今日要用的食材洗幹淨,然後大廚們就來了,緊接著嬤嬤也來了,然後忙碌的上午又開始了。
不過今日還好,嬤嬤沒有罰莫筱妍不準吃飯,隻是如一開始一般,將剩飯倒在了地上。
莫筱妍也不猶豫,跪倒地上便開始吃了起來。
她是賤婢,不配同人一樣吃飯,隻配跟狗一樣的姿勢進食。
眾人對她犯賤的行為也早已見怪不怪,新鮮度也早已過去,也不再三不五時的對她辱罵一番,隻是每每讓她幹活的時候,便是一聲,“賤人!”
日複一日,這樣的日子莫筱妍倒也慢慢習慣了,果然如眾人所說的,賤人就是賤人,人賤命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