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人權與語言
薩曼莎·楊表示:“雖然這個條件讓我很心動,但是我一個有良知,有底線的科學家。我絕對不能答應做這個實驗。”
“她保證用來做實驗的都是罪大惡極的死囚犯,不會讓你用任何一個清白無辜的人做實驗。”其實,我心裏也很猶豫,但是出於自身利益考慮,嘴上還是不由自主地勸她答應。
“犯人也有人權。不能因為那些人是死囚犯,我們就任意施為。犯了錯確實應該受到懲罰,但是這個懲罰必須是適當的。這個實驗很有可能造成死囚犯靈魂的泯滅。隻要不是屠城那樣的重罪,都不應該拿來做這種實驗。”薩曼莎·楊一臉正氣地說。
“可是,你明明說過萬物的靈魂都源於宇宙意誌奧爾勞格。你明明曾經用那些無辜的老鼠做過實驗,為什麽反而不能用罪大惡極的死囚呢?”我好像發現了一個漏洞。
“這不一樣。”薩曼莎·楊看上去既有些尷尬,又有些煩躁。
“怎麽不一樣?”
“同類就是不一樣。哪怕是相似的也不一樣。人類是雜食動物,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隻要是能吃的都不放過。
可是,如果哪個人敢膽吃同類的話,那麽他必將受到所有人的指責。
這是大自然賦予人類的情感。不僅僅是人類。絕大部分的動物都對同類有著特殊情感,特別是群居動物。
你把標準放得太低了。看上去好像是對的,但其實是錯的。如果照你那麽說的話,那一草一木不也是宇宙意誌奧爾勞格的化身?
如果按你的標準泛化,那麽這個世界又該如何運轉呢?”薩曼莎·楊看上去十分生氣。
雖然我有心再爭辯幾句,但是看薩曼莎·楊怒氣衝衝的樣子,我決定不再說話。
其實,我也不太願意真的拿人類實驗。畢竟,我對自己的認同也是屬於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