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隻是走了個神

第159章 畫盲

第159章 畫盲

“我沒有了,當時隻拿了一顆。為了補償他的損失,我還特地把自己的止痛藥給了他一顆。”

田軍醫的道德觀念似乎很強。雖然我慣常信守“大節不虧”的原則,但是麵對田軍醫,我還是會習慣性地按照她的價值觀修飾自己的行為。

可能是因為不能適應環境的緣故,我在這個夢中顯得格外孩子氣。既然是孩子,我理所當然地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可以依靠的大人。

可惜,我的生理年齡跟心理年齡相差太大,又是在這樣比較嚴肅的環境中,導致我不能夠自如地做一些孩子氣的事情。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下意識地做一些孩子氣的事情。

“那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嗎?”她看上去非常在意這件事情,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生怕我說出否定的答案來。

“當然,那可是害我記了小過的人。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他。”我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就好。”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你把他的長相畫下來給我。”

“額……”我有一些遲疑了。

“怎麽了?”她疑惑地看著我問。

作為一個連藝術細菌都基本沒有的人,我該怎麽跟田軍醫解釋,我畫得最好的動物是四不像這件事情?

“咳咳咳,是這樣的。我的畫一般都是超現實主義的,比較注重畫作的寓意。”我艱難地解釋道。

很不幸的是,田軍醫表示完全聽不懂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不需要太高深,你隻要簡簡單單地畫一個他的輪廓出來就行,越快越好。”

算了,我還是換一個方法吧:“你要他的畫無非也就是為了找到他。他一看就是沒什麽人認識的無名小卒。還是別浪費畫畫的時間了,我跟你一起去找吧!”

機智如我,這樣一來應該就可以逃避畫畫的事情了吧?

田軍醫非常無奈地看著我說:“軍營這麽大?你去哪裏找?你畫畫雖然會浪費一點時間,但是你畫出來以後,我就可以拿著畫問那些來看病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