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白教授蘇醒
“我得下去。”夏橙萱一反常態的看向墓室中央的棺槨,對徐教授說道“教授,你們留在這裏,我下去看看。”
“可下麵全是蠍子,這蠍子還活著。要是被蟄到,那不就危險了。”徐教授第一個不同意,下麵太危險了,而腦袋上懸著的那螉也是一大隱患。
趙厲謹的燈光射向棺槨處,見棺槨的背麵畫著一隻與夏橙萱胸口處相同的琉璃玄火蝶。瞬間就懂夏橙萱要下去的原因。
商量的說道“我們可以把飛行器放過去,借助平板去看棺槨周圍有些什麽線索。”
徐教授連忙附和道“沒錯沒錯,小夏,我們先以保證安全為主。先讓曆謹用飛行器去探路。”
夏橙萱見兩人如此決絕,隻好點頭同意。朱二背著白教授,什麽話也不說。反正他是看清了,隻要跟著夏老大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趙厲謹這邊放著飛行器,夏橙萱的目光則看向墓室周圍的牆壁上。牆壁上畫著的壁畫沒有一點連續性,但其中的一幅壁畫引起了夏橙萱的注意。
畫中的上首處坐著一個個頭比其他人還要大上幾分的人,那人的腰間掛著一個格桑玉佩,這玉佩與其他的完全不相同,玉佩四四方方,玉佩上的格桑花紋直接被鏤空出來。他身邊圍著的其他四人,有些人的懷裏或者手上都拿著一截橢圓的木牌。
這是木府的蝴蝶令牌,而上首處的那個人從他的玉佩來看,這人分明是雲南木府的當家人,雲南王才對。
但是,他身上的服飾,怎麽會變成這樣?雲南王府的前身是達布部落,就算被南安皇招攬,他們的服飾依然保持著部落服裝的習俗。
雲南王的帽子通常是高頂兩邊有外延,帽子朝麵處鑲有一顆格桑花寶石。身上的服飾以粘毛長袍,類似於現代的蒙古服飾,但又有所區別,袖子從肩頭位置起便逐漸擴展,袖口寬大。內衣則是貼身的分叉長袍。既保暖,又抵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