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枉死(下)
那種聲音一下下的,很重,聽起來像是在砸什麽東西。是一種帶有金屬質地的聲音,好像是……
小母雞私信拉了我和山哥,劈裏啪啦打了一大堆字。
‘這……這什麽鬼啊,大半夜的……現在是零點,我好慌。何兲什麽情況?大半夜剁菜刀?’
我渾身一顫,隻覺得汗毛全都豎了起來。這個一下下的金屬聲,真的是菜刀的聲音。所以……何兲現在在廚房,剁……什麽呢。
山哥的回複也有些不淡定。
‘你們不覺得,何兲說話……有點讓人發毛?’
我在耳麥裏喊了一聲何兲,可他卻沒有反應,下刀……似乎重了幾分。那聲音聽著,像是砍什麽骨頭。我深呼吸了幾次,將耳麥從耳朵上摘下來。
半夜的房間裏,什麽聲音都沒有,除了我的呼吸聲,就剩下菜刀劈砍的聲音。何兲這小子以前時常惡作劇,也許……這次也是。想到這兒,我清了清嗓子,對著耳麥裏喊。
‘騷年,你要是再裝,我能把你拉黑信不信。’
我這麽一說,山哥和小母雞也反應過來了。兩個人紛紛在耳麥裏討伐何兲,可半天……何兲也不回話。隻是耳麥裏傳來了粉碎機的聲音,像是在處理什麽肉製品,聲音很厚重。小母雞膽子小,果斷下麥。
‘山哥,謝秋我好怕……何兲在幹嘛啊…’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如果是玩笑,何兲絕不會那麽過分。整整一個半小時的連麥,何兲沒有說過話,他的呼吸聲隨著耳麥傳過來。然後就是刀和粉碎機的聲音,還有一些說不清的**聲,聽起來是有些粘膩的感覺…
很像是……血流入廚房下水道的聲音。
後來山哥也受不了,下麥了。
‘謝秋,不好意思……我這一個人住的,何兲……弄得我心裏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