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幫凶
按照柯摩斯的闡釋,詩裏第二句中“別扭的耶穌”指的就是收藏家洛岡。而我們先前不知道,是因為我們沒參與兩年前的歌劇,因此不知道那時扮演耶穌的就是洛岡。
而“企圖乘船駕臨”及“複仇的烈火,燃燒人類的亡魂”說的實際是,洛岡會被放入紙船裏,一塊兒被火給燒死。從這點來看,凶犯應當與洛岡有血海深仇,而他的動機也在這裏。
柯摩斯闡述到這裏,就停下來,再不往下繼續。正在眾人狐疑他為何話隻說到一半時,卻看他忽然看向還掛著淚痕的艾莉,問道:“艾莉小姐,我還記得之前在你房間時,我問起你案發的經過。你的說法是,因為你始終在為洛先生的死而悲傷哭泣,因此漢韜先生就一直陪在你身邊勸慰你。不料,那個凶手忽然出現,從露台闖入房間,又打破窗戶,從露台逃走,是不是這樣?”
“沒錯。”艾莉有些嗚咽地答道。那本來潔白的膚色,因長時間的哭泣,顯得有些發紅,加上她可憐的模樣與柔弱的聲音,讓我都禁不住為她一整晚的遭遇感到遺憾與心疼。
但是,很明顯柯摩斯不是那麽想的,微微笑了笑後,盯著她接著說:“真的是這樣嗎?我請問,凶手如何進入你房間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從露台爬上來,然後...”瞬間,她似乎意識到什麽,說到這裏便停下來,臉上霎那間變得煞白。
“哼,怎麽不接著說了?我來幫你吧。”柯摩斯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歹徒先是爬上你房間外的露台,再打開落地窗進到房間裏麵,還很有禮貌地為你關上窗,然後開槍打死漢韜,最後又打破了窗戶從露台逃走?”
聽完柯摩斯的話,不隻是我,其他人也都聽出了話中的矛盾。依常理判斷,凶手若是來犯案的,暫且不說他會不會畫蛇添足地關上窗,又打爛。即便他真那麽做,那漢韜難道是木偶嗎?會眼睜睜看著凶手槍殺自己?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