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坦白
盡管柯摩斯說得有理有據,但我聽得卻是心驚肉跳。這是因為,他所說的證據,貌似是合理的,但實際上卻不簡單。我還是知道一些刑偵方麵的知識的,像現在這種天氣,即使沒下雨,血量也會非常少,並且,防盜欄因為年代久遠,上麵有許多鏽跡,想在這樣的條件下,提取血液數據,成功的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
但是,似乎厲良並未發現這個情況,終歸他不是刑偵方麵的警員,對這一塊知道的並不多。隻見他在聽柯摩斯陳述完以後,臉上陰晴不定,最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垂下頭,估計這次他是真的死心了。
許久,厲良才抬起頭,一臉無奈地說道:“事實上,當你說我是凶手時,我就有預感,我要完了。但我實在是不甘心,我這麽辛苦才考上了公務員,我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麽毀掉了前途。”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為什麽要幹這種事情?”房琳生氣地反問道:“當你昨晚上作下這種事時,你就該知道會有這一天的。不論怎樣,你也是一個警察,盡管不是刑偵方麵的,但最少也該知道天理昭昭,法網難逃吧。既然你犯下這種事,你就無法逃脫法律嚴懲。”
“切,屁的天理,房法醫,你別再說這些堂皇冠冕的話了,你以為我不清楚局裏壓了多少無頭案嗎?我就是時運不濟,遇到這個姓柯的。哎,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厲良終於完全撕下他的麵具,言辭中充斥著惡意。
他的一番話,氣得房琳一臉赤紅,卻又無從辯解,隻有一個人呆在那裏慪氣。
這是因為,他說的也不完全是錯的。實際上,每年警方都會遇到一些由於線索缺失而無法迅速破獲的案件,盡管事後警方也會全力追查,但隨著時間流去,再加上別的案子的影響,就會積累下這種“無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