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辯證法
聽了柯摩斯的埋怨,我想象著他那時的境遇,不禁也哭笑不得,是的,這等同於被完全限製了自由,汪叔這一招夠狠。
試想一下,盡管柯摩斯是個不折不扣的死宅,若是在平時,叫他悶在屋裏不出去,有人送吃送喝,他恐怕高興還來不及。但當時情況則是迥然不同,盡管看起來是保護他,其實是間接的拘禁,以柯摩斯傲嬌的脾性,如何受得了呢?
“但是也虧了那段時間,我得以安靜下來,在書房中將我父親曾辦理過的案子筆記,及他偵辦案件的思路等,都從頭梳理了一遍,這也使我意識到,那時汪叔怎麽會如此生氣,這是因為,我的確在亂整。自然,我也更深的領會到‘烏鴉圖案’的可怕。”柯摩斯隨後說:“因此,我不怪汪叔這麽對我,甚至我還非常感激他。”
“那你之後是如何逃脫那種全麵監視的呢?”我問道。
實際上,這才是我最為關心的事。我在感受柯摩斯當時境況的同時,也思考了好多個逃脫的方式,但是,無論用什麽方式,最終仍然歸於失敗。
然而,麵前這家夥,卻是實打實地從那種如同密室一般的監控中逃跑了,甚至,一逃就是四年時間,使汪叔完全無法找到他,這裏麵究竟用了什麽方式呢?
“嗬嗬…”聽了我的提問,柯摩斯好像想起什麽高興的事情,忽然笑了起來,說道:“小原,你聽說過辯證法嗎?”
“我當然聽說過,但你想表達什麽呢?”哲學上的辯證法,我自然聽過,但搞不懂柯摩斯怎麽會提到這個。
看我一臉困惑,柯摩斯更加嘚瑟起來,笑容滿麵地說:“我想表達的是,辯證法不僅適用於哲學,也適用於其他方麵。用一句簡單的話來說,就是:最厲害的偵探,若從另一個角度看,也就是最恐怖的凶犯。二者之間的區別,隻在於目的與手段的不同罷了。這也是佛家所講的,一念無明,無始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