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追加賭注
時至夜半,風已漸涼,心也漸涼。
世間事大抵如此,總有太多聚散離合,總有一些再見變成了永別。
刀子在戴上麵具的那個刹那,是否也想過會像我這樣站在彼此的長眠處,默默的哀念。
我又想起與刀子一起走過不多的經曆,他沉默寡言,性情冷淡,臉上的刀疤無聲的訴說著他的故事。
刀子是個孤獨的人,但我想無論多孤獨的人,都有敞開心扉的時候;刀子也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就像跟他埋在一起的同伴一樣,可惜我已經沒有機會再聽他講自己的故事的。
唉,有道是我不殺伯仁,伯仁……
“主人該走啦,您在這看什麽呢?”阿三聒噪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阿三是無法理解我此時的心情的,這一點我從他隻會流露出恐懼、饑餓、殘酷的眼神中看的出來,他的情緒在我的欲望之眼看來,更像有少許智慧的動物。
“阿三,你有過朋友嗎?”我隨口問道。
“朋友?什麽是朋友?”
“朋友,就是有共同愛好,可以一起喝酒,一起玩耍……,就像我們這樣。”我想我對朋友的理解,還不夠深刻,說著說著竟卡殼了。
“像我們這樣?一方為了獲得另一方的效忠,請來幫手給他下套?一方請另一方幫忙,會順道戧走他卡裏的錢?一方什麽都不幹看著另一方累的像狗一樣?”阿三睜大眼睛越說越是激動。
“阿三,你這話就過分了啊,我們本來就有主仆名分在先,是你桀驁不馴,不知尊卑,我才請夜叉來教你做人的;至於銀行卡的事兒,我已經再三保證不會戧你的錢,你還是要翻來翻去的嚷嚷,你到底幾個意思?”
我開始問阿三說這話就是多餘,僵屍如果有朋友,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可你沒朋友就說沒朋友的事兒吧,幹嘛要罵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