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孤鷹登門
寥長風大吼一聲,揮拳怒砸床板,發泄心頭的不快。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條近乎殘廢的小腿是那麽令人討厭,於是他迅速拆掉繃帶和夾板,露出尚未痊愈的斷腿,拔出匕首,一刀一刀地割開腫脹的傷口,看到通紅的鮮血順流而下時,他心裏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緊接著他脫掉上衣,使用匕首劃破滿是傷痕的胸膛和腹部上的皮膚。這種極其危險的自殘方式仿佛讓他瞬間得到解脫一般,心情變得無比舒暢。他憧憬美好的未來,仿佛看到從前那個倔強的小孩在田野裏肆無忌憚地奔跑。
他渾身鮮血淋漓,好像剛走下戰場負傷的士兵,呆呆地坐在床沿上,身上滲出的血液一點一滴地往下掉。時至今日,他還是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出現這種傷害身體的怪異行為。也許隻有通過身體的疼痛還麻醉心底傷痛,他才感到舒服與溫暖。
他被渴醒時,幹裂的嘴唇已快要爆開,發白的臉色十分好像個死人一般,十分難看,受傷的身體極度虛弱。發現異樣的臘梅焦急地掀開蓋住洞口的床板,跳到地下室裏,端著一碗糖水,一勺一勺喂他喝水。
而甚至有些清醒的寥長風嫌勺子太小,無法解渴,立馬搶過飯碗,張開大口,直接倒入嘴裏。他連續喝完三大碗糖水後,再次沉沉睡去。他再次醒來時,地下室裏隻剩下他一人。他十分艱難地爬起,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全身**,凡是被匕首割傷的部位全部纏滿繃帶,斷腿再次被人包紮治療。他深感內疚與自責。
寥長風走到地洞口,使勁地拍打蓋板。幾分鍾後,臘梅終於小心翼翼地爬下來,她隻穿內衣和一件披風,穿著十分隨意。看到寥長風鑽入被子裏裹得嚴嚴實實,她驚訝地問道:“你有那麽冷嗎?”
“我真的很冷!”寥長風哆哆嗦嗦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