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欲蓋彌彰
寥長風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非常陌生的房間裏。室外黑咕隆咚,室內光線柔和,粉紅的牆紙,淡黃色的地板磚,整個居室看起來十分古樸典雅。他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席夢思**,淡白色的床架,乳白色的被褥,床頭掛著好幾個輸液瓶。
屋內的牆上高掛的空調機嗡嗡地響著,他身上蓋住一張空調被,室內溫度很低,可室外卻很悶熱。房間裏散發著血腥味夾雜著汗臭味,還有女人的香水味,以及藥水味,氣味十分難聞。
這是哪?寥長風不禁自問,他抬頭掃視一周,當看到對麵的牆上白雪那幅靚照時,才明白這是那個白雪的家,也就是白雪家。他掀開被子看了看,發現身上纏滿繃帶,一些擦傷較大的口子已被處理。他全身**,一絲不掛。
寥長風非常懊悔地歎了一口氣,感歎自己又丟人了。他搖搖頭,緩慢支撐身子爬起,再次觀察周圍的環境。屋裏幹淨又整潔,室內陳設也極其簡單,一張大床,一個梳妝台,一排壁櫃,一個床頭櫃,地上鋪著紅地毯,還有一個半米來高的小冰箱,此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家具。
他將被子裹在身上,想走出去看看有沒有人,可低頭看床底連雙鞋都沒有。他隻好光著腳丫,慢慢靠近門邊,偷聽門外動靜。外麵寂靜無聲,他輕輕地打開房門,門外空無一人。他回頭瞟了一眼床頭的鬧鍾,時間已是晚上七點十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睡了一天。不過他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因為架子上掛的輸液瓶,數了數才八個,應該睡了一天半,或者接近兩天。他探頭探腦地往門外瞧了瞧,屋外黑乎乎一大片,伸手不見五指,一股熱浪撲麵而來。於是,他又返回臥室,尋找衣服穿,可他找了老半天,怎麽找也找不到。難道就這樣披著被子跑回家?他仔細一想,人家好歹救了他,就這麽偷偷溜走,未免太不厚道。做人不能這麽卑鄙無恥,等人家來再走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