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戲曲
在二胡的一聲長調後，一聲京劇花旦的聲音想起，這聲音更加哀囀動人，愁腸百結，我們幾人就像是著了魔一般，齊齊的挺直了身，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迷迷糊糊的走了過去。
不知道他們眼中是什麽景象，但是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古老的戲台，出將入相倆個門，整個戲台都仿佛用猩紅的血布包了起來，原本漆黑一片的夜晚，不知道為什麽戲台的上方竟有一絲和煦的微光。在這微光的照射下，戲台顯得更加朦朦朧朧，即使再怎麽用力看也看不真切。
台子樂隊的位置隻有一張椅子，上麵好像坐著一個佝僂的老頭，正一邊晃著頭一邊拉著手裏的二胡，戲台的正中站著一個青衣花旦，嘴裏戲詞哀怨，身上水袖飛揚，聽不真切戲詞，但是隻覺得一股無比巨大的悲哀和沉重從心底升起。
眼裏的花旦麵容漸漸清晰，雲鬢花黃，慘白的臉，猩紅的唇，那一雙眼睛沒有眼白，比這月底的夜晚還要黑，漸漸地，那黑眼仁泛起陣陣漣漪，一圈一圈的向我的內心深處蔓延。聽著那淒美的戲曲，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漣漪，我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隻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消失，心裏甚至想時間就永遠停在這一刻。
這時，花旦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紅色，猩紅的像要滴出來一樣，而那漣漪也像是突然發瘋一樣，瘋狂的向我思維深處侵略著。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夢，這女人的眼睛和漩渦印記竟然一樣，想到這，我才知道，這他媽的自己是著了道。
再這樣繼續下去，哥們兒可能真要交代在這了。意識還是迷迷糊糊的，就像大姑娘被灌了迷藥似的，整個人軟軟的。
強壓住迷糊的感覺，用了僅剩的一點點意識，使勁的咬了自己舌尖，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嘴裏的血腥味和疼痛感使我清醒了很多，但是依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