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參見老佛爺

“倒也不是開天辟地第一個，”小紅見他憋了這麽久不說話，也知道為難浩寧了，笑著搖搖頭，“隻不過這種情況經常出現在過去的皇帝身上而已。”

“皇帝？你是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皇帝？為啥？皇帝啥都有了，而且那麽多人伺候著要啥有啥，”浩寧奇怪道，“他怎麽可能會被反噬？”

“你這啊，是典型的農民想象中的那個笑話：皇帝用的都是金扁擔呢！”小紅笑道，“你得從皇帝的角度來想象，不要從小市民的角度來思考，正是因為啥都有了，而且要啥有啥，才欲望無止境啊！”

“六國之地有限，而暴秦之欲無厭，”周源此時才低頭念了這兩句，浩寧知道，這是《過秦論》裏麵的那句話，說的是秦的欲望太大，其他六國已經無法滿足了，現在想來，這暴秦之欲，不就是皇帝之欲麽？說來也巧，這暴秦，主要說的就是皇帝第一人，始皇帝嬴政。

“你的父母，在你的法術伺候之下，”小紅見周源這麽念，歎了一口氣，“不也成了皇帝麽？”

浩寧恍然大悟，是啊，周源父母在周源的法術之下，要什麽有什麽，想什麽有什麽，這不就是皇帝過的日子？

“這樣的法術，”浩寧點點頭，“這還真的是誰都抵擋不了的誘惑啊……”

“也不盡然，”小紅搖搖頭，“也不是每個皇帝都是這樣的，曆史上知道節製，知道自己是誰的皇帝也不少，這與皇帝的環境是有關係，但也與這個皇帝本身是什麽人也有關係，你應該聽過張大哥的一句話吧：不許百姓點燈的州官是做了州官才‘隻許自己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我記得，他說過的。”浩寧知道，這也是第一次見麵時張馳航對自己說的一句話，說起來自己也就見過張馳航兩三麵，可是這兩三麵中張馳航說的話，卻影響了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