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瞎子解夢
東方不知何時已經泛白。
入冬之初,北方已經是冷流刺骨,清晨的天地間凝結著茫茫一片的霜,幾隻早起覓食的鳥兒嘰嘰喳喳的穿梭在庭院裏的雜草上,這讓冰霜刺骨的清晨看上去多了幾分生機。
戊林晨拍落肩膀上的霜露,想起昨夜的噩夢,心有餘悸的從屋頂上跳來,來到屋內,在康伯伯靈前上了香,磕了幾個頭後便呆坐著思考夢境。
如此豔絕的女子,世所罕見。
如此絕妙的舞姿,世上難尋。
如此動聽的歌喉,攝人心魂。
他沉溺在女子的絕豔之中,歎氣,搖頭,苦笑,驚訝,人生該有的情緒頃刻間盡數展現,他不知道為何能兩次夢到如此絕妙之夢。
“詛咒真是神奇”他自語了一句,耳邊卻傳來‘駕駕’的聲音,扭臉一瞧,卻是跟隨周燕姑娘的瞎子探著路走了過來。
瞎子摸到三根香,往蠟燭上點上,而後磕頭說:“先生昨夜睡得好嗎,這人死不能複生,你也不要過於悲傷”
戊林晨看了看瞎子,摸了摸下巴後說:“昨夜睡得差到了極點,夢到了些奇怪的事情,先生能為我解說解說嗎”
瞎子挨著戊林晨坐下,伸手摸了摸戊林晨的手骨,點頭說道:“常人之夢,為心所想,為相所生,先生之夢,隻怕非同尋常了,我自知今天便是大限,為你解說解說也是無妨”
戊林晨感激的看著瞎子,見他麵容枯槁,神色蕭然,不見了昨日的精神頭兒,心中有些不忍,思索了良久卻還是將夢境說了出來。
瞎子咧做快要皸裂的嘴,笑著說道:“這可是春夢,先生居然連夢了兩次,這說明夢中女子和先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我猜這夢僅是開頭,越發往後,越發的精彩,不過照先生所說,夢中女子像是近代之人,那便是故人了”
說道這裏,瞎子頓了下,砸吧了幾下嘴唇後接著說:“但凡夢古人,多數和詛咒邪靈有關,我猜先生必定是遇上什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