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櫻,克菲斯追出去的時候,櫻一溜黑光也跟著追了上去。克菲斯依靠自己的翅膀飛行速度不夠,無法追上飛龍的遁光,而櫻禦劍飛行的速度卻不比遁光慢上多少。櫻遙遙的看到了一點霞光朝著東方飛射,自知自己的遁法還不足以追上,於是揚手劈出了一道劍氣。
飛龍的元神早就委靡不堪,僅僅憑借著幾件法寶的功效護住了靈台一絲清明,那道漆黑的劍芒激射而至的時候,幾件法寶光華大盛,震碎了櫻的劍光,卻同時也讓飛龍的元神受到了極大的震蕩,三魂六魄中有一魂一魄灰飛煙滅,剩下的也都元氣大傷,彷佛風中燭光一般隨時可能熄滅了。而櫻的劍芒中蘊涵的那些邪氣,也偷偷的侵入了震蕩中的護身霞光,侵入了飛龍的元神之中,刺激得飛龍心頭邪念大盛,差點走火入魔。
櫻飄浮在法國上空,無奈的說:“唉,還是沒能給易幫上忙呢,這麽一個都快死的小子都不能攔截下來,實在是沒用啊。”他氣惱的揮出‘殺月’對著下麵橫劈了十幾劍,細細的劍光劈下,他自己禦劍朝著倫敦那邊去了。‘轟隆隆’的一陣巨響傳來,櫻驚詫的回頭看了一眼,捂住了嘴巴驚叫了一聲:“這個。。。我不是故意的。”卻是他的劍光把下麵的一個煉油廠給劈成了火海一般。
易塵此刻充分表現了一個身為大英帝國的紳士,在災難到來的時候所應該做的一切,他派出的大批看護場子的打手去廢墟中維持秩序,配合消防隊員以及警察搶救裏麵的傷員。同時,菲爾聯係了大量的樓房,可以暫時的安置這些受災的人。而那些小報記者也是聞風蜂擁而至,對幾個打手頭目進行了采訪。
這些打手頭目一個個衣冠筆挺,舉止優雅,用詞謹慎嚴謹,隻是說:“我們老板身為大英帝國的一個公民,自然有責任在災難到來之時對這些不幸的人加以援手,難道不是麽?先生們,請稍微讓一下,這位先生傷得很重。”說完,他們不顧自己昂貴的外套被血漬汙染,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