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樹梢,易塵半天沒有說話。
而古隆斯他們則是用一種充滿了溫柔色彩的,彷佛惡狼看到了小羊羔一般的眼神看著下麵的點點昏暗的燈火。那是一些簡陋的木屋裏麵昏黃的油燈燈火,整個木屋看起來就彷佛非洲原是森林裏麵的土人的窩棚一般,德庫拉甚至還看到了那些柱子上麵已經長出了蘑菇。一個個小小的木屋緊緊的靠在一起,圍繞著中間的一棟三層的木樓,看上去那裏是他們的首領的居所,木樓還稍微的氣派一些,起碼還有一個大堂呢。
幾乎所有的血族高手都把自己的精神力釋放了出去,出於血族覓食的本能,他們輕易的發現了那些潛伏在遠遠近近的樹叢裏的忍者。這些中下級別的忍者已經竭盡全力收縮毛孔,屏住呼吸,讓身體散發的熱能降低到了最低點,可是在血族的這些高手看來,他們就和一盞黑夜裏麵的燈塔的大燈泡沒什麽區別。
古隆斯拉了易塵一把,低聲問到:“易,你在想什麽?我們怎麽進攻?直接把這裏炸成平地麽?”
易塵輕歎說:“哦,我在感覺這裏的氣息。富士山的三月,果然是一個好季節,空氣非常清新,可以聽到草長花開的聲音呢。。。哦,對了,我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郊遊的。古隆斯親王,如果炸平了這裏,不就讓其他的地方的人有了警覺麽?還是靜悄悄的偷襲比較符合我們的計劃吧。”
古隆斯點點頭,揮揮手,馬上兩百個血族侯爵抽出了細長的西洋劍,清風一般掠了出去,他們身後,那青綠的嫩葉被淩厲的劍風帶起,一蓬蓬的飄散了下去。
四名忍者正在居中的木樓大堂內看夜,隨後他們看到了無數的黑影撲了過來,一絲絲、一點點銀亮的劍光彷佛密雨一般,沒有任何聲息的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上。三個忍者當場被撕成了碎片,而下手最狠辣的那個侯爵在最後一個忍者身上刺了上萬劍,這才輕輕的揮出了一劍,把他已經變成篩子般的腦袋從脖子上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