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這樣呢?
車內響起了一首《有點甜》,是他們之前上綜藝節目時候合唱的歌。
汪蘇瀧特有的磁性嗓音作為開場,然後是甜到骨子裏的女聲伴唱。
白蘇悠閑地靠在椅背上,把座椅往後調了點,“你爺爺奶奶家遠嗎?開車大概多久?”
“兩個小時。他們喜歡清淨,住在京郊。”程敬陽看出她的意圖,將車內的音樂調小了些,“你要睡覺?”
“起太早,困了。”她脫下羽絨服披在身上,弓著身子背過去,“快到時候喊我,我就眯一會兒。”
“知道了,豬精。”程敬陽嘴上嫌棄著,卻又將車內的空調往上調了三個度。
白蘇這一眯,就睡了好久。她在一個急刹車下被晃醒,驚魂未定地睜眼看向車前。
一輛小轎車斜插進來,橫在程敬陽的車前。
車主搖下車窗,嘚瑟地拿下墨鏡,朝著程敬陽拋了個媚眼,又戴上。
朦朧間,白蘇覺得這個人是陳翼。可她明明前幾天還聽林知意和程敬陽說,他為了掩蓋自己吸毒,在精神病院裏裝瘋賣傻。
於情於理,他都不該出現在這裏。
她揉揉眼睛,看向身邊的程敬陽。隻見他臉色陰沉,頗有一些暴風雨前的寧靜。
橫插在前的轎車按了兩下喇叭。車內的人關門下來,走到白蘇所坐的副駕駛外。
這裏是京郊區域,地勢開闊,車流量幾乎沒有。他這樣堵著,也沒有影響到交通。
程敬陽朝著後視鏡裏看了眼,打方向盤朝後猛踩油門,陳飛躲閃不及,臉上結結實實被反光鏡猛擊一下,差點站立不穩倒下去。
他剛要開罵,程敬陽的車卻悠哉悠哉地停在距離他三四米遠的地方,搖下後視鏡,對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陳飛氣不打一處來,在原地直跳腳,嘴裏盡罵些不幹淨的話。程敬陽卻隻是嘲諷一笑,一腳油門,揚長而去。